安謐輕聲道:“我想了一下,除了你的原因,我大概沒有得罪什麼人,更不至于到了要我命的地步,有人要殺我,無外乎是因為你,上次被陷害殺人是那樣,如果這次也是,我突然有點怕了。”
秦雋心頭一凜,定定問:“怕什麼?怕和我繼續在一起?”
安謐微搖頭:“說不上怕,就是覺得很沉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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