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沉默了良久。
他那邊等不到的回答,就又很認真的低聲問:“安謐,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我,不關心我了麼?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住院?就不擔心我是不是得了什麼重病?萬一我得了絕癥快死了,你也不在乎麼?”
他這些問題,問得像是在控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