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謐心下一驚,顧不上震懾面前的兩個流氓,撒就跑向葉繁繁,將扶好。
“繁繁!你怎麼樣?”
葉繁繁手捂著腰間流的傷口,忍著痛咬牙道:“小姐,你別管我,快跑。”
安謐還沒說什麼,為首的那個立刻譏笑:“跑?你們還想跑去哪里?今晚,你們只能跑到我們哥幾個的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