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雋有些慌了:“安謐,我不是……”
安謐淡聲打斷他的話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秦雋僵住。
安謐有些惱怒:“秦雋,你這樣怪氣的說我,我在這里照顧你,是因為你救了我,所以我這兩天也盡心盡力了,但是說起來,我們兩個之間,所謂的恩義分得清麼?要真想分清楚的話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