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北諶如實道:“確實不是巧合,你昨晚跟人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,所以知道你在這里吃飯,就打車來了,不是故意跟著你,主要是你之前遇到流氓,我擔心你再有危險就來了,我也是沒事做,果然,我沒多慮,雖然沒危險,可你喝酒了。”
安謐笑笑,打開車窗吹了下風,那點淡淡的醉意立刻就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