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北諶著誠懇坦然的模樣,緘默良久,目極其復雜,又有些心疼和不忍。
他是真的很好奇,經歷過什麼,才會把自己定位這樣一個人?
他輕聲問道:“為什麼,要這樣貶低你自己呢?”
安謐沒想到自己說了那麼多,在他眼里只有自我貶低,下意識地要開口否定,席北諶卻先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