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謐隔了一天才又去看秦老太太,一直到離開,秦雋都沒出現。
這樣正好,是想要的。
然而,剛出下樓走出這棟住院樓,竟然看到了秦雋坐在去停車場必經之路的路邊長椅上。
一風,孤寂斂,因為秋風吹過,發型都有點了。
安謐只停步看了他一眼,就當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