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雋擔心,安謐道:“他給我下了個單子讓我給用白玉他刻一個人雕,標明了下單人份,就是他的名字,然后我拒絕了,他又讓人打電話約我去喝茶,我也拒絕了。”
秦雋了臉:“這個瘋子,他到底想做什麼?!”
安謐也不奇怪他會生氣,秦華讓刻雕,雖然好像沒什麼不妥,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