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謐眼珠一轉,輕飄飄道:“沒什麼,好奇,問問而已。”
秦雋挑眉,總覺得安謐有些不一樣了。
可又說不上哪里不一樣。
他猶豫著又問:“那你很介意這件事麼?”
安謐不知道怎麼說。
如果存在,肯定是介意的,除非不他,一個人,又想要平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