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中衡只讓秦雋進去談話,沒見安謐。
安謐目送秦雋進去,垂頭喪氣:“師父真的生我的氣了啊?”
馮淮安笑道:“生氣是肯定的,但是不讓你進去倒也不是因為這個,爺爺要和秦雋談你們的事,那就跟老丈人見婿似的,能讓你個拎不清的人在場?那還怎麼談得開?”
安謐嘆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