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,思索著怎麼把從這個牛角尖拉出來,突然道:“你昏迷的這三天,譚安穎每天都在這里守著你和孩子很久,一直都很悔恨自責,說如果不是約你出去逛商場,就不會有這次的事了,懊悔得以死謝罪的心都有了,安謐,你覺得有錯麼?”
安謐愣住。
然后,喃喃道:“……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