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午飯離開長生園的時候,秦雋終于納悶的開口:“馮淮安是不是被人甩了?看他一副丟了老婆的樣子。”
安謐樂了:“這你也看得出來?”
秦雋冷嗤:“有什麼看不出來的,他這狀態我可太悉了,畢竟我也被你甩過,當時可比他喪。”
安謐:“……”
了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