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雋間梗了一下,在安謐的注目下,有些話他不忍說的太明白,便委婉道:“安謐,我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讓醫生來跟你聊聊天,你……”
安謐別開臉道:“我不需要。”
秦雋見抗拒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他看著,又看著纏著紗布的手,心里有點沉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