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被迫對上安謐赤紅痛苦的眼看,哽著嚨半晌,閉了閉眼,艱難的沙啞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
聽見他的這三個字,安謐笑了,一把甩開他,指著含淚大笑,狀似癲狂。
“對不起?你有哪里對不起我?我是一個該死的人啊,我活著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個錯,你哪里對不起我?是我對不起你,我不該活著,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