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心的溫度是炙熱的、灼燙的。
阮憐總覺得有時候靠近謝棠臣,是一種變相的折磨。
折磨過去的回憶,都是假的。
所以真的特別厭惡看見他。
“別貓哭耗子假慈悲,你這副臉看得我很惡心。”說完,甩開他的手。
謝棠臣仿佛被這句話給點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