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。
兩人下班差不多已經是晚點的八點了。
這會除了個別部門還在加班外,基本都走得差不多了。
大廳也是空空如也。
宋渝了袖扣,眼皮都沒抬:“你來干什麼?”
“宋渝,你是不是辱我爸了?”
宋渝擰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