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憐是個不善酒力的人,出門后,就有些找不到東南西北,站在甲板上,靠著欄桿,著遠出神。
看了許久,突然覺到后有人給披了一件服。
扭頭看去,才發現是柴依依。
笑了笑,說道:“你剛才去哪了?”
“還能去哪,幫你找服唄,你說你怎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