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阮憐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。
阮憐了惺忪的睡眼,坐了起來,看著躺在邊的柴依依,腦子有些混沌。
也許是聽到了聲音,柴依依也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阮憐笑著說:“依依,你還說你酒量不行,喝了這麼多。”
柴依依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