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憐跟謝棠臣看著葉歆桐遠去的背影,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。
謝棠臣搖頭嘆:“別說,葉歆桐還是豁得出去的,換做是我,我可做不到這樣。”
阮憐也嘆息:“其實蠻慘的……”
“喂喂喂。”謝棠臣了一下的側臉:“別做圣母啊。”
阮憐笑了笑:“不過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