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后來,拖著我傷后治愈的去找我的親生父母,我想著,他們肯定有苦衷的,結果我去找他們的時候,他們踹了我一腳,就踹在我傷口上,你看看……”
柴依依醉醺醺的拉起自己的服,約的看見一道很淺的傷疤:“他們踹在這……你知道嗎?他們一腳下來的時候,我……我差點就死了,可他們還在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