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憐素來是不會主的人。
主的次數,用手指都能數的出來。
每回主,都會要了半條命。
這次也一樣,像條死魚一樣的躺在床上,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,再給一次機會,就寧愿將自己那份好奇心藏起來,也不再去撥宋渝。
想到這,便惡狠狠的瞪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