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怪阮憐笑得這麼開心。
主要是謝棠臣霸道慣了,平日里只有他欺負別人,哪有別人欺負他的?
更別說段呦呦如此彪悍,真要闖進他房間,半夜強上他也不是沒可能。
謝棠臣一邊嘆自己子不保,一邊看著阮憐笑那樣,突然一把抓住的手,邪邪一笑:“反正遲早要被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