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碎玉坐在放假里,看著那些書,頭都在疼。
哪里是會讀書的料?
還真被阮佳沐說中了,就沒想考本科,就是找個由頭來接近宋渝的。
只是住在這里都好一陣了,跟宋渝的關系還是那樣。
嘆了口氣,姐姐的電話又打來了。
“碎玉,都好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