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笑!從來沒有人問過需不需要。
林鹿溪從舞池走回來,看到傅臣璽立馬警惕起來,“傅臣璽?你來干嘛?”
舒漾趕攔住,“鹿溪,傅先生是過來喝酒的,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。”
林鹿溪半信半疑地看著舒漾,跟著重新開了一個卡座。酒保將酒放在桌子上時,林鹿溪還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