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舒家離開的第三天?那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。
不知道容音是怎麼堅持過來的,但這胳膊上鮮紅的痕跡已經能夠說明一切。
舒漾神不虞,看著容音滿是壑的胳膊,“你傻啊,不疼嗎?”
容音搖搖頭,“當時腦袋滿是混,本不記得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,我只知道這仿佛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