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消毒的疼痛,酒灑在傷口上,甚至不覺得難。
在愣神時,舒漾順口問道:“不過你剛才說的謝長遠害死很多人是怎麼回事?難道他還真的殺過人?”
“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,他那時還不在舒氏的工廠,而是在……”謝夫人突然回過神,歉意看著舒漾,“抱歉,這也是多年前的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