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走後,謝長遠火急火燎的拔掉針,齜牙咧的從床上爬起來,招呼著容煜說:“哥,咱們趕走,這就是個吸老百姓的地方。”
容煜無所謂,他的傷本來就是假的,“你傷沒事了?”
謝長遠一臉習以為常的說:“害,我這子以前也沒挨打,都打皮實了,沒事,哥,你別擔心,我回家養兩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