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非但沒有得到舒漾的回應,反而聽到了舒漾的笑聲,“你笑什麼?”
舒漾面寒芒的說道:“伯母,小輩之間的事就有小輩來說,您手說出去不好聽吧?況且,再怎麼說,我也是舒氏最大的東,停了一個廠長的職位而已,我還是有這個權利的。”
現在最慶幸的是舒伯母真的撕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