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說一句讓他忍著,便將整瓶二鍋頭都倒在了口。
那種疼痛,就像是全的都被拉扯一般的疼痛,他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而如今,溫老頭讓溫盞拿著這二鍋頭過來,顯然是讓他想起這件事。
只怕是,這溫盞并非不知道,只想從他這次確定他從未忘記。
“容爺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