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,就算你知道了那個又怎樣?比起忘掉一切恨你來說,想起一切親口告訴你從未過你更痛苦吧?”容煜冷笑道。
傅臣璽嘆息間搖搖頭,“容煜,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呢?”
容煜收起目,傅臣璽和他肩而過,盯著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後,他看向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