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桑呼出一口氣,厲九明拽著一個人進了房間,正是那名心理醫生。
看到他的時候,溫盞就明白了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”厲桑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危險。
溫盞激起來,“我為什麼不可以做?我討厭,你應該知道,我恨不得去死,所以我做這種事對你來說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