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舒漾眼底的張才退去,掩飾的很好,厲桑只以為是因為包扎太疼。
“對不起,如果留疤,我就帶你去H國祛疤。”厲桑看著垃圾桶里被拿掉的紗布,帶著痂,一定很疼。
舒漾雙手都被包住了,雙腳也包扎上了,本就沒辦法走路只能躺在床上。
并沒有回答厲桑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