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舒漾已經淚流滿面,痛苦的捂著口,那種深骨髓的痛心食骨髓。
醫生沒說話,只是將一旁的紙巾遞給。
舒漾趕淚水,現在不是哭的時候。
注意到錄音機還在放,耳機里出現的是舒勉的聲音。
“漾漾,很抱歉一直都沒能讓你聽到伯父的言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