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小姐,既然事已經做了,再問緣由又是何必呢?”周琴臉難看,不相信舒漾聽不懂的暗示。
“周琴,甘心當個棋子,別人讓你活你才能活,別人讓你去死,你就立刻就得去死。這種生活真的好嗎?”舒漾說道。
越是這麼說,周琴就越是忍不住,想說話,可墻角的“眼睛”一直盯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