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的顧以寧仿佛已經看到那發生的一切,熬了一整夜的終于忍不住抖了起來。
“你們別想套我的話,也別想用我兒子來威脅我,你們熬了我一整天,就是想我承認有人在背後指使我。”
顧以寧說著,突然間大笑了起來,“沒人指使我,我說了沒人指使我!”
眼前的人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