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威士忌倒滿了整杯,一飲而下,將酒杯重重得放下桌子上,那聲音大的好像酒杯都要碎掉了。
“他和伯父的死有關。”
舒漾眼神立刻冷厲起來,猛地從沙發上坐起,“你說什麼?”
整個人仿佛驚的麻雀,汗都立起來了。
盡管所有的證據和人證都指向舒伯父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