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確是在調查這件事,但時間線太久了,十年前的事就算是我也未必能記得那麼清楚。”舒勉說道。
薛晴曼的眼神中忍著一說不出道不明的緒,“他們遠比你想象的更加殘忍,阿勉,我不希你知道這些。”
“不想讓我知道的,我也早就知道了,你說和我自己查不過是廢些功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