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夜的遮掩,他將布條的一端連接在窗邊的桌子上,另一端系在上,沒有傷的手拿了一撐架,便悄悄到了窗邊上。
借助窗外的月,他用撐架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放了下去。
可他估算錯了,在距離地面還有一米多的地方,他的臨時“繩子”便已經用盡了。
但為了逃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