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剛過,舒勉正在臥室休息,床頭柜上的手機亮了又亮,但床上的人毫沒有察覺。
他這幾天太累了,前一小時才剛剛睡著。
舒勉的助理接連打了幾通電話,對面都無人接聽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開車直接去了舒勉的住。
半夜的車道上空無一人,助理邊不停的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