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對面的溫策不吃他這一套,翹起二郎,手撐在桌面上無辜的看向他,可里的話卻毫不給對方留面。
“容總是以什麼份來問我這個問題的?我去哪里,去做什麼,難不一一都要向容總匯報?你雖然是公司的總經理加董事,但也沒有限制其他董事人生自由的權利吧?”
他這話說的十分委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