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該怎麼辦?”薛晴曼激晃著舒漾的手,一臉驚恐的看向。
出手抓著舒漾,像是一個溺水不會游泳的人漂浮在海上,抓住了唯一一救命的浮木。
舒漾微微低頭皺眉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薛晴曼見不說話,咽著口水乞求道:“漾漾,好歹咱們名義上算是一家人,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