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農家樂吃過午飯,兩人才坐著纜車悠閑下山。
比起上山的疲憊,下山就要顯得輕松很多,大抵是和岳應淮越來越悉,沈棠對他的戒備心也稍微減了幾分。
從山上下來,正有說有笑朝景區外走去的時候,沈棠看到站在景區門口的人,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不只是看到,岳應淮也看到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