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點,沈棠已經在機場。
眼看著距離登機時間越來越近,但昨天說好和一起去京都的岳應淮遲遲未到。
印象里岳應淮不是個喜歡遲到的人,如今這樣不免讓人的多想。
猶豫片刻,還是拿出手機給他打過去,問他到底出門沒有。
電話很快接通,那頭傳來岳應淮略帶疲憊的語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