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大哥認識這麼多年,我相信大哥不會做對不起我和爸的事。”沈棠笑著,眼中滿是真誠。
許是的目太過炙熱,沈渡被這麼看著,竟有些心虛。
他不聲的把目移走,看向病床上的沈國棟:“我這邊聯系了幾個醫生,晚些時候應該能到,到時候讓他們給爸看看,也不一定沒有治好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