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西洲被傷得不清。
口鼻臉頰幾乎是模糊,整個人趴在那兒昏昏沉沉的,仿佛隨時都能沒有意識的暈過去。
他甚至連回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溫晴生怕出人命,到時候沒辦法嫁進靳家,出于人道主義,還是撥通了120。
湛封剛抱著紀小念走到酒店大廳,便到了沖沖趕來的靳北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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