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小念記得車禍那天,給靳先生看過傷勢,因為覺得他沒有生命危險,就沒管。
這兩天也一直在管靳夫人,毫沒過問靳先生的況。
現在聽靳西洲這麼一提,就隨口問:“你爸況怎麼樣?應該不是很嚴重吧!”
靳西洲道,“我爸的況確實沒我媽嚴重,但是他斷了一條,醫生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