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,顧硯欽竟然吃吃的笑出了聲。
「你怎麼就認為我是來勸你的?」
那微揚的語調似乎是在晦的否定阮眠的猜想。
「不是說寧拆一座廟,不會一樁婚嗎?你是我和顧聞洲的二哥,打電話勸我不是很正常?」
阮眠說到這裡,深吸一口氣。
「二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