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夕聽著人的話,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安落。
在人的描述中,安落完全是咎由自取,不值得同。
但安落卻不做辯解,隻是在一旁淒慘地苦笑,仿佛自覺一切掙紮已經徒勞。
這一刻,雲夕想要相信對方。
看向人,否定了對方的請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