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說完,行冬意便將他直鼻梁上的眼鏡摘掉。
溫熱指腹與皮的,轉瞬即逝,傅詔的視線從清晰到模糊,也不過片刻,他語氣暗藏慌:“冬意?”
還好,逐漸適應了摘掉眼鏡后的世界,距離這麼近,的五重新清楚了一點。
“我本來也沒有說…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