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馬上回答,看了眼手表,應該是在回憶。
舒清晚一下子就猜到肯定沒有,“快點去吃飯。晚上也不要熬太晚。”
知道他那邊的忙碌,而他一忙起來興許就會到很晚,然后第二天依舊早起。
設想了下他現在的力和忙碌,都覺得沉重。